没有入关?!你是不是在骗我?!!”
“你为什么总是盯着我不放,你若真有野心,何不去朱门对峙,讨个天下霸业,为什么!!!”
这一次,宁远没有回答。
他脸上的那丝戏谑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缓缓站直了身体。
此刻,他的眼神冰冷锐利得如同千年寒冰打磨成的刀锋,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。
“鞑子是否已然破关,此刻还重要吗?”
宁远的声音陡然提高,盖过了风雪,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“鞑子亡我之心不死,虎视我大乾山河!”
“而朝堂上下,衮衮诸公,多少人在贪墨营私,鱼肉百姓?!”
“柳大堂主,你问我为何不去寻那朱门后的显贵说理?”
他顿了一顿,声如洪钟,掷地有声。
“今日,我夫人薛红衣欲为天下苍生揭竿而起,寻一个公道!”
“我宁远,一介猎户,无力撼动朝堂,但愿倾尽所有,为她备一份嫁妆,也为这天下受难的百姓,尽一份心力!”
他伸手指向那些装满金银的箱子,朗声道:
“今日这些钱财,本就取之于民!我宁远在此立誓,必将它们用之于民,锻造兵甲,囤积粮草,以御外侮!”
“你……你不得好死!宁远!你们这些贱民,统统不得好死!”
柳玉宗彻底崩溃,癫狂大笑,猛地伸出双手,状若疯虎般扑向宁远,却被猴子一脚狠狠踹翻在地。
“老实点!再敢动一下,我要你死!”猴子厉声呵斥。
即便如此,柳玉宗仍在地上扭曲着,发出更刺耳的狂笑。
“抗击鞑子?哈哈哈!别他妈的假仁假义了!”
“看看这世道吧!大乾上下,谁人不贪?何处还有公道?!”
“甚至……甚至早就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