啐了一口。
“呸!两个没卵蛋的怂包!”
“给老子等着,回头再收拾你们!”
说罢将沾血的鞭子扔给手下,抹了把脸,快步冲上二楼。
房间内,沈疏影早已闻讯从黑水边城赶来,此刻眼睛红肿得像桃子,正小心翼翼地用温热毛巾为宁远擦拭脸颊。
她吸着鼻子,仔细地将气味刺鼻的黑色药膏,一点点敷在宁远那肿胀的右小腿上。
秦茹则紧紧攥着宁远未受伤的左手,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,仿佛一松开他就会消失。
小娟儿端着炭盆,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火候,让房间保持温暖。
这时大家都一起走了进来。
“都来啦……”宁远声音沙哑得厉害,他看到胡巴红着眼眶、带着一身煞气进来,勉强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。
他试图撑起身子,肋间立刻传来尖锐的刺痛,让他闷哼一声。
“宁老大!你躺着!千万别动!”
周穷一个箭步上前,轻轻按住他肩膀,急声道,“好好歇着,兄弟们听着,你吩咐就是!”
宁远缓缓躺回去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低头默默垂泪的秦茹脸上。
他伸出没被握住的手,用拇指指腹,极其轻柔地拭去她脸颊的泪珠,又安抚地拍了拍她紧挨着自己的腿。
“鞑子的粮草……截下来没有?”
这是宁远最关心的问题。
房间内顿时一片沉默,气氛再次沉了下去。
猴子单膝跪地,满脸愧色,“老大,对不起……我带队盯的那条线,没发现踪迹。”
薛红衣也摇了摇头,抱臂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。
“我这边也没有,江面、河岸,都查过了,不像有大股运粮的迹象。”
宁远目光转向门口方向,声音沉了沉,“我亲自盯的那段江面呢?白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