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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人接口,“莫非是追着那帮刁民,去了别处?”
阿花蹲下身,用手指蘸起些许半融雪水中的血迹,仔细看了看色泽,脸色更冷。
“这血是午后留下的。”
她站起身,不再坐马车,利落地抓起车上备用的绣花剑,迅速披挂上先前脱下的甲胄,翻身上马。
“走!去附近村子搜查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漠河村边的河滩上,鲜血已将一片雪地染红。
青莲边军被当众斩首示众。
许多曾受其欺压的村民,即便冒着大雪,也未曾离去。
当他们看到平日作威作福的边军最终被自己人正法,那麻木的眼神深处,似乎有了一丝微弱的波动。
难道这无法之地,终于来了肯为百姓做主的大官?
很快,他们心中的“大官”宁远走了过来。
胡巴立即上前复命,“宁老大,全都按律处置了,这些尸首怎么处理?”
宁远扫了一眼河边的尸身,平静道,“和龙蟒的尸体放在一处。”
“天亮后,我们启程,直去宝瓶州。”
他早就想去会一会那宝瓶州刺史了。
若不是上面无能,宝瓶州何至于被鞑子轻易觊觎?
他倒要看看,那刺史究竟是何等人物!
“好嘞!”胡巴兴奋应道,立刻命人收拾尸体。
村民们见状,交头接耳,纷纷对宁远竖起大拇指。
“总算见到个好官了,这是青天大老爷啊!”
“他你都不知道?他是宁远啊!”
一老者激动地说,“就是以前那个宁老头家的老二!”
“哎哟,真是他?以前听说是个不务正业的主儿……这人的命,可真说不准呐!”
在一片议论声中,宁远更加坚信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