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?”
宁远憋着笑翻身上马,“行了,别耽误时间了,应该就在不远,让兄弟们提高警惕,放慢速度,别打草惊蛇。”
说罢,有些心虚的宁远骑着马率先出发了。
趁着二人还没发现端倪,宁远迅速擦了擦自己中指的粪便。
刚才他舔的是食指。
这俩憨货要是知道,宁远拿他们做了个小小的实验,估计得气得跳脚骂娘。
看着宁远远去的背影,猴子跟胡巴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地感叹:
“不愧是咱们将军,宁老大吃屎都面不改色,咱们果然还是差远了。”
“是个狠人啊,啧啧啧……”
……
“都给老子抓紧速度,再快点!”
鞭子抽打在干冷的空气里,发出刺耳的爆鸣。
兜子山庄当地的刘员外,正亲力亲为地挥动着手中的马鞭,狠狠抽在一个六旬老者的大腿上。
顷刻间,那老者黑紫色、布满冻疮的大腿皮开肉绽,鲜血汩汩流出。
身边两个半大的孙子冲了过来,死死拦在了老者面前。
“刘员外你做什么!你也是兜子山庄的人,帮着鞑子欺负我们,你就不怕遭报应吗?!”长孙红着眼眶,冰冷地瞪视着刘员外。
刘员外满不在乎,眯着眼睛上前,一脚就将那长孙踹翻在地。
“狗杂种!老子女儿和媳妇儿都送给鞑子玩了,老子还怕这个?”
“老子现在只想活着,只要活着,比什么都重要!”
“啊!”
身后传来女子凄厉的尖叫。
在不远处的鞑子营帐口,一个衣不蔽体的年轻女子捂着半边酥胸,惊恐万状地冲了出来,踉跄躲到刘员外身后,满脸绝望。
“爹……救我……他们根本不把我当人……娘也快被他们折磨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