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的家人,会得到厚待。”
“可他骗了我。”
白剑南惨然一笑,“来杀我的人告诉我,在我出发之前,我的家眷就被立刻灭口了。”
“到头来…我不过是枚用过即弃的棋子,连自己家人的生死都护不住。”
“太子,果然够狠。”
沈疏影神色淡漠,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:“通敌外族,镇压藩王。”
“北境边关所有人,乃至大乾的国运,在他眼中,都不过是可弃的筹码罢了。”
“白剑南,你可知,三日之前,卫猿卫大帅已遭毒手?”
白剑南闭上眼,脸上并无意外,只有更深的灰败与绝望。
他早就该想到,所有人都得死,包括那个叫宁远的边将,也包括他自己。
“这里是何处?”他虚弱地问。
“黑水边城,救你之人,是我夫君,他叫宁远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白剑南猛地睁眼,挣扎着想要坐起,满脸的荒谬与震惊。
沈疏影唇角微弯,“没想到吧?”
“你们拿我夫君跟格力藤交换,他却救了你。”
“你…你怎么知道格力滕要宁远的?”
白剑南怔怔地问,眼前的女子让他感到深不可测。
“因为,派去灭你口的杀手中有我的人。”
沈疏影淡淡道,“这世上,没什么是金子解决不了的,若是不够,那是价码不够。”
她微微俯身,看着白剑南的眼睛,声音很轻。
“想为你的家人报仇吗?”
“能吗?”白剑南苦笑,眼中尽是死灰。
“卫大帅已死,总营即将易主,我等如今如风中浮萍,自身难保,拿什么去抗衡太子,抗衡外边的鞑子铁骑?”
“简单。”
沈疏影直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