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像条狗一样活着,如果是这样,我塔木部落勇士,宁愿站着死去。”
“而不是像阿大你一样,懦弱,无能,贪生怕死。”
“阿大你到底怎么了,为什么短短数月你就像变了一个人?”
“你知道吗,你在我心中就是神,你教的,跟你现在所做的根本就不一样。”
“你!让我很失望。”
塔木戈眉头缓缓紧锁,看向杯中羊奶酒,无奈长叹道,“这样说起来,你是真的打算造反了吗?”
营帐外四周,乌泱泱一群塔木鞑子已经将塔木戈彻底包围了起来。
营帐外传来一个千夫长的怒喝,“巴特尔,塔木部落只能有一只头狼,不要让兄弟们失望。”
“阿大,你听见了吧,”巴特尔指了指外边,“他们都要让我杀了你,你现在知道你所做的这些,到底引起了族人们多大的怨气了吧?”
“我这么做,是想要让塔木部落从长计议,现在咱们斗不过他镇北府。”
“你还没有打,你怎么知道?”巴特尔眼神写满了失望,“阿大,我不为难你,你自己断一臂,我让你离开塔木部落。”
“看在你曾经养育,教我本事,我不杀你。”
“不行,”忽然一个梳着大胡子辫子到胸膛,膀大腰圆的千夫长鞑子冲了进来,“巴特尔,你不能放了他。”
“你这么做是…”
“闭嘴!”寒光一闪,巴特尔忽然抽出手中金刀,顶在了身后千夫长鞑子鼻尖,他眼睛血红湿润,紧咬牙齿,带着颤音。
“他是我的阿大,是他为我加冕成年礼,赐予我塔木部落狼魂的人,”巴特尔扯开衣襟,露出胸膛的雪狼刺青。
“欸,”塔木戈摇头叹气,“或许是我真的老了,也或许是格力藤败给了拧脑袋,我也没有了曾经的野心。”
“巴特尔,你真的想好了吗,一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