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娜的发言惊为天人,一众将士都愣在了原地。
但她却没有给任何人消化的机会,起身将水囊丢给宁远,反身上了马,“走啊,证明给我看。”
宁远摇头一笑,给了王猛一个眼神,“出发,换地方。”
王猛道,“去哪儿?”
“巴特尔在哪儿,咱们就在哪儿,”宁远看着远处被拖回来的鞑子,已经彻底断了气,眼神渐渐冷冽了起来。
此时镇北府草场外,战马被套上了套子,悄然降临到了这里。
巴特尔骑在马背上,看着镇北府草场兵力大幅度锐减,心中无比得意。
“就知道塔娜那个贱人肯定会投靠拧脑袋,他妈的!”
巴特尔紧握手中金刀,眼中有愤怒和嫉妒。
“她肯定是跟宁远睡过了,不然不会这么对我,甚至愿意舍弃塔木部落的荣耀。”
草原的女人无比忠烈,第一次一旦给了一个男人,接下来她的一切都将是属于那个男人的。
巴特尔至少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这时那长辫胡子千夫长,阿勒坦道,“巴特尔,还是你厉害。”
“猜到了塔娜会效忠拧脑袋,她肯定会带着他们去咱们的地盘,那咱们也学拧脑袋对付格力藤的办法,直接放弃塔木部落,绕到他们身后,袭击他们的营地。”
巴特尔大拇指在腰间金扣上摸索着,思索着什么,“我草原乃是马背上的战士,擅长移动和设伏。”
“到了草原就是咱们擅长的领域,即便拧脑袋有千军万马,在如此广袤地盘,根本就不好使。”
“巴托,”巴特尔看向那个独眼千夫长,“去,你派遣八百轻骑,直接横穿进他镇北府草场,将他们引诱到咱们的口袋里边来。”
“趁着拧脑袋还在塔木部落找咱们的位置,先把他地盘烧个精光,杀光他们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