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什么乱七八糟啊,就你有文化啊,神经病,”塔娜哭嚎,无差别攻击道。
宁远认真道,“他们身体是死了,但你塔木部落不屈的精神你的血肉之中。”
“还有他们的灵魂和曾经的点点滴滴依然还在这里,”宁远指了指她的脑子。
“你是说记忆吗?”塔娜吸了吸鼻子,觉得心情好了一点,瞪着水汪汪的湛蓝卡姿兰大眼睛。
宁远颔首,“可不,所以你得活着,而且是好好的活着。”
塔娜低头抽泣几声,随后低声道,“我要吃饭,我要吃肉,我要活着。”
“得嘞,这不就对了,”宁远起身对外边道,“你过来,去伙房给这虎娘们弄点肉来,热汤啥的过来。”
随着半只烤羊和一大碗羊肉汤送来,塔娜风卷残云吃了起来,她真的把宁远的话听进了心里。
她不是一个扭捏的人,知道自己确实应该好好的活着。
半只羊,她一个人八尺身高,基本吃了个精光,精神状态也明显好了不少。
“吃饱了?”宁远不禁惊叹这娘们谁家养得起。
一个人吃半只羊,两大碗羊汤。
“嗯,”塔娜点头。
“行了,擦擦嘴,老子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去了就知道。”
日落西山,在镇北府草场的最高山丘,一块坟墓被立了起来。
塔娜跪在坟墓前就哭,宁远则是在一旁站着,等塔娜彻底消耗内心的悲伤。
等哭够了,塔娜湛蓝的眼睛红红的,这才起身来到宁远身边,“谢谢你,谢谢你给我阿大建了个墓。”
草原勇士常年为了地盘跟其他部落抢夺地盘,马革裹尸。
很多时候尸体都是弃尸荒野或者让狼分而食之。
很少有人能够幸运等到一仗结束后,还能找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