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武百官:“…”
这话…好像也没错!
因为一己之私,祸害天下苍生!
这不是妖女又是什么?
顿时,所有人看唐蕊的眼神不对劲了。
司徒霄更是指着唐蕊大喊:“这就是妖女的女儿!”
司徒澈不动声色往前走了一步,把唐蕊护在身后:“恭王,既然是毒,自然就有解药!唐娆初衷只是报复北狄,祸害天下苍生?这罪名她担不起!”
司徒霄噎住了。
是啊!
既然是毒,怎么就不能有解药了?
司徒澈扫过文武百官,大声道:“逍遥丸的解药,唐娆已经交给孤了,你们皆可安心,大夏此后不用再惧怕逍遥丸!”
“这太好了。”
“缉毒司的事情多得很,我是一点都不敢放松啊,现在好了,我也能好好歇歇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
“所以恭王这一出,实际上是没事找事?”
“噗…你小点声!”
…
文武百官议论纷纷,对着司徒霄指指点点!
这就是个跳梁小丑嘛!
司徒霄面色铁青,双手紧握成拳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目光,有鄙夷,有嘲讽,还有几分幸灾乐祸。
这些目光像无数根细针,密密麻麻地刺在他身上,让他如芒在背。
本以为这就是最坏的结果了,没想到,司徒澈下一刻又道:“恭王,既然孤跟唐娆的事说清楚了,现在来说说你的事吧!”
司徒霄恶狠狠的瞪着他:“你还想说什么?”
司徒澈抬了抬手,清风如鬼魅般出现,把一个盒子递给他。
司徒澈接过盒子,双手呈上:“父皇,这些都是司徒霄多年来,与北狄太子来往的书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