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问道:“盔甲不给,那铁锅呢?铁锅买到了多少?是广锅还是潞锅?”
广锅即广东产的铁锅,尤以佛山为最,十斤铁锅能炼出五斤熟铁来。
潞锅就是河南产的锅了,十斤中只能炒炼出三斤来。
敖卜言疲惫地摇了摇头。
“只买到了两百只,广锅和璐锅都有。”
“过往咱们不怎么买那东西,汉商手里没多少现货。”
“他们说了,可以去各地采买,但得付五倍的价钱,再交三成定金,而且得一个月后才能有货。”
“许了!全都许了他们!”
卜失兔咬着牙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
“让他们尽快调来!另外,剩下就多买些绸缎,布匹等物都不要买了,绸缎还可以挡挡箭矢。”
“是。”
敖卜言点点头,起身走到帐门口,低声吩咐了仆从几句,又快步走了回来。
汗阿海的问题又接踵而至:“那出兵呢?明人到底肯不肯出兵帮我们?”
这才是关键。
敖卜言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“那姓张的官儿,说话云里雾里,半天不给准话。”
“只是含含糊糊说已经派了人去警告林丹汗了。”
“就没有出兵的意思吗?”汗阿海追问。
敖卜言摇摇头,一脸的无奈:“我多问几句,那官儿就端起他那个破茶杯喝茶,再也不开口了。”
“屁用没有!”坐在一旁的伯言黄台吉忍不住骂出声来。
“哪家部落会选在这寒冬腊月开战!一冬征战后,怕是累死的马儿都要比战死的多!”
“那林丹汗若不是提前备好了干草物料,如何能过来!这家伙分明是早有准备!”
“警告!警告能有什么用啊!”
帐篷内,刚刚燃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