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而渔。”
“秦相公教训得是……”
“嗯,既然他弄出来的东西如此优异,那便让他弄着好了。”秦桧放下手中茶杯,轻声说道:“那你说他这厂子可能赚钱呐?”
那地方本就是秦桧的产业,虽然没有直接挂上他的名字,但钱是他出的,人也是他手底下的人,这玩意他怎么可能拿去上缴朝廷,疯了差不多,真的是给推广开了,他还赚个屁!这垄断生意最赚钱的道理,他清楚得很。
“这个定是有的赚,他那个钢厂,不光是后头出来的钢铁值钱,哪怕是砖窑与炭窑也定是大赚,他们那个炭窑也是极好,我看了一眼,虽是看不太明白,可以将烟煤变成无烟煤,他们说是叫洗煤。洗过的煤去炼焦之后,比我们现在的炼化之术要高明许多。”
秦桧听不明白太多的专业词汇,但以他的聪明才智却还是准确的找到了其中的关键,他抬手捻动胡须,眉目之中有精光绽放。
“你是说,一个钢厂里头,钢值钱、炭值钱,就连砖都值钱?”
“是的,秦相公。这三份技术都是当下我大宋不具备的,即便是金人恐怕也如饥若渴,他们定会大量求购。”
“大量求购……”秦桧玩味着这个词,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:“你估算金人会采买多少?”
“当下金人每年在我大宋购买的精铁达到近五百万斤,远超岁币支出,他们不是没有煤矿,独缺的便是这洗煤之术与炼钢之法。有好煤却用不上,若是我们这有这等法子,应当能为朝廷赚取大量钱财。”
秦桧眉头一挑,但仍是不动声色:“我已是知晓,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工部侍郎行礼退下,秦桧坐在屋子里仔细琢磨了起来,他倒是没有怀疑这侍郎说的话,当下他考虑的就是如何把这件事利益最大化。
当下金国与蒙古之间局势极为紧张,恐是要爆发战争,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