兢兢来到城门下,张彦仰头就朝着城楼上的值守喊话:
“喂!我是延安府吴指挥使麾下百户张彦,你们参将呢?我们指挥使要找他说话!”
而城墙上的值守不是别人,正是江瀚,他听见喊话,连忙回应道:
“夜色已深,赵大人已经睡下了,你们可以回去了!”
张彦一脸狐疑,睡下了?
于是他接着大声询问道:
“贼人呢?!”
江瀚不慌不忙:
“早被我们打跑了!那帮小贼不自量力,区区千人就敢攻城,连领头的都被我们宰了!”
“尸体都还在呢!”
说着,他让人把赵鸿彬的尸体抬到城墙边,借着火光晃了晃,让下面的人看了一眼。
张彦眯眼一看,模模糊糊瞧出是明军中上层军官的甲胄,于是不疑有他:
“那就打开城门,让我们进去歇息一晚。”
江瀚断然拒绝:
“不行!赵大人有令,任何情况都不准开城门!”
“万一你们是残余的贼寇呢?想装成官军,诈开城门?!”
“叫你们领头的来说话!你一个小小百户,我也不认识!”
张彦碰了一鼻子灰,只得灰溜溜回去禀报。
而江瀚却在城头上暗自冷笑,计上心来。
他连忙让邵勇带着弓手,全蹲在城墙下面,埋伏起来
转头又让李老歪等人披甲备马,藏在城门后待命。
另一边,百户张彦回到侯志杰身边,把情况一五一十说了清楚。
侯志杰听完松了口气,又连忙跑去向吴泽汇报。
吴泽听说贼兵已败,胸中胆气顿生,败了就好,败了就好啊!
这样一来他就省事了,不用再去跟那帮贼兵拼命,毕竟兔子急了都咬人呢,更何况是一群悍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