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了吗?
同知、通判、推官、知事......一个个早已不知所踪,只剩下些不入流的典吏还在衙门里值守。
张辇摇摇头,快步赶回内堂,挥手遣散了衙门里的下人和外面的典吏:
“你们都走吧,本府要在此于贼兵决一死战!”
此话一出,在场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,脸上满是震惊和敬佩。
不愧为一府之尊,这气节,这意志,如果这样的州府主官再多些,我大明何愁不兴?
更有甚者,听了这话,也不跑了,说什么都要追随张辇的脚步,与他一起迎击贼兵。
这可把张辇吓了一跳,我只是找个借口把你们支走而已,怎么你们还当真了?
张辇连忙摇头,厉声喝道:
“糊涂!”
“尔等正值壮年,不想着留下有用之身,将来报效朝廷,反倒要随我与那贼兵死战,是何道理?”
“速速退去!让本官为你们拦住贼兵!”
几人听了这话,眼里饱含热泪,哐哐朝着张辇磕了两个头,依依不舍的转身离去。
夜色深沉,府衙内的烛火摇曳,映得张辇的脸色越发苍白。
等人走光后,他再也装不下去,迅速起身,直奔后院而去。
他环顾四周,确认四下无人后,悄悄推开后门,溜进了不远处的巷子里,眨眼间便消失在黑暗当中。
张辇平日里不住府衙,他在城东置办了一座雕梁画栋的大宅子,平日里门庭若市,如今却冷清得像座空城。
他推开侧门,穿过庭院,火急火燎地朝着内院赶去。
宅里的下人见他这副模样,纷纷露出惊疑之色。
“老爷,您这是......”
老管家迎上来,还没说完,张辇便不耐烦地挥手打断:
“都散了吧!贼兵攻城了!城破在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