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牌位竟回答她的话了。
她泪眼婆娑地看着灵位,“妄迟,是你吗?可吃饱了吗?”
一只指节遒劲的手从灵幡后伸出,刚要挑开。
“我老婆子今天就打死你个不知死活,敢来二爷灵堂作歹的狗东西!”
闵嬷嬷拿着板子就狠拍了过去。
咔嚓一声,板子碎裂,木屑四处纷飞。
里头传来一声低笑:“嬷嬷真是老当益壮,好身手啊。”
灵幡被掀开,露出一张英气硬挺的男子脸庞来。
闵嬷嬷看清了,嘴角皱纹跟着颤巍巍的,膝头一软,就要跪地。
贺妄驰活动着方才挡木板的右腕,左手扶住了老嬷嬷,“军中正需用人,嬷嬷可有参军的念头?”
这熟悉的调笑,闵嬷嬷老泪纵横,“二爷......”
贺妄驰朝她颔首,便走到了贺母面前,他眼里笑意褪去,皱了皱眉。
他娘瘦了不止一圈,眼窝深陷,脸色苍白。一向身子骨强健的贺夫人,何时有过这种心力交瘁的模样?
贺立霜盯着他,哀戚地道:“儿啊,你真的回来了。”
贺妄驰正肃道:“儿子不孝,回来晚了。”
他举步想去到母亲身边,可贺立霜却摆着手连连后退。
“你别过来,就站在那,不许再走了。”
贺妄驰迟疑地顿住。
贺立霜抹了抹眼泪,“咱们娘俩阴阳相隔,你就别过来了,我怕你离我太近,折我阳寿啊。”
贺妄驰唇角微不可查地往下压了压。
而后大步上前,一把揽过贺立霜,把她枯瘦的手放在自己脸上。
“娘,是我回来了。”
贺立霜眼里又聚起了泪,她颤抖着摸着儿子温热的脸庞。
贺妄驰望着她,“您这些时日辛——”
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