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找到目标,赵飞没再多待,匆匆离开直奔机械二厂。
……
与此同时,老江桥上。
“哐当当……咣当当……”
一列火车从桥面上行驶过去。
桥下不远处,一条胡同里,一道黑色身影拄着拐棍儿,快步向胡同深处走去,时不时回头望一眼。
在胡同中间敲开一道黑色院门。
开门的汉子正是上次在钱副科长家,对面楼上监视那人。
黑衣人瞅他一眼,没进上屋,转身钻进院门旁边的地震棚。
地震棚没窗户,里边黑漆漆的,摆着一张单人床。
一个女人坐在床上,瞅一眼进来那人,指了指旁边,说一声“坐”。
黑衣人站在原地,没坐过去,问女人:“你找我干什么?”说话声音沙哑,仿佛嗓子里含着一口痰,正是当初力劝钱副科长去南方那人。
女人一笑,从兜里摸出一支烟,冲来人比划了一下。
见黑衣人没反应,自顾自塞进嘴里,拿出一只金属打火机,“咔”一声点燃,淡淡道:“没想到,老钱会栽在你手里。”
黑衣人眼睛微眯,闪过一抹寒意,反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女人轻笑:“当着明人不说暗话,怎么回事你心里清楚,我也清楚,何必遮遮掩掩的。”
黑衣人阴恻恻道:“你不怕我杀人灭口?”
女人一笑,语气有些轻佻,反问:“你敢吗?”
一时间两人都没再说话。
屋里陷入沉默。
过片刻,黑衣人语气稍软,长长吐出一口气道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女人一支烟抽了半截儿,随手丢在地上,用高跟鞋碾灭:“没什么,我想找你合作。”
黑衣人问:“怎么合作?”
女人好整以暇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