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点亲戚的情分啊?”
她哭诉的时候,突然瞥见了旁边椅子上,正静静坐着、面无表情的陆云。
刹那间,妇人脸上所有的哭闹瞬间僵住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惊惶。
她这种旧式妇人,在胤王朝还没覆灭时就已经出生成人,骨子里浸透了等级尊卑和官民之别的迂腐思想。
在这些老一辈人根深蒂固的观念里,陆云不仅是亲戚,更是前朝的官老爷,是见了面需要行跪拜大礼、连头都不敢轻易抬起的大人物!
在家里,妇人可以对着公公哭闹抱怨,但真当这位“官老爷”姑爷就坐在眼前,她所有的勇气都瞬间烟消云散,只剩下本能的畏惧。
“滚!!!”
罗正盛气得浑身发抖,用尽最后的力气,朝着儿媳发出一声怒吼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妇人吓得魂飞魄散,哪里还敢多说半个字,连滚带爬的逃离了大堂。
看着儿媳狼狈逃离的背影,罗正盛颓然瘫坐在椅子上。
“贤婿,让你见笑了,唉,都怪我,都怪我这个没用的老东西。”
“一切都是我当初没有听你的劝,一味纵容,才养出这等不肖子孙,连累家宅不宁,我愧对青禾,愧对你啊……”
听着老人的内疚自责,陆云缓缓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襟。
“嗯,无事,时候不早了,岳父大人,你且好生歇息,保重身体,我先走了。”
“好……好……好。”罗正盛挣扎着想站起来送客。
“岳父大人不必送了,留步吧。”陆云摆了摆手,止住了他的动作。
罗正盛望着女婿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又看了看这空旷破败的大堂,最终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夜晚的龙源湾码头,与白日里的繁忙喧嚣截然不同。
由于被警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