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软硬不吃、滴水不漏的模样,心中的把握第一次产生了动摇。
难道……自己得到的情报有误?楚宝真并没有将皇宫密宝交给陆云?
又或者是,那件龙袍不在楚宝真手里,而是在其他潜逃的宫里人手里?
对峙了片刻,孙念古深吸一口气,他知道,今天恐怕是问不出什么了。
陆云是云港市的地头蛇,根基深厚,如今又是化劲宗师,没有确凿证据确实难以让他就范。
“罢了!”
孙念古拂袖,语气重新恢复了平静:“反正话我已经带到了,听不听,怎么选,是陆兄你自己的事情。”
他转身准备离开,走到大厅门口时又停下脚步,侧过头对着依旧端坐的陆云,意味深长的留下最后一句话:“陆兄,你可要掂量清楚啊!”
“这俗世洪流,能站稳脚跟已经千辛万苦,千万不要行差踏错,一步踏空的话那就是会掉入到万劫不复之地。”
“而且,咱们这位大总统阁下……最近可是快要疯了!他非要搞个什么新皇帝制度!”
“正在不惜一切代价,搜罗能证明其天命所归的象征之物!”
“那件属于祖龙朝龙袍……对他而言,意义非同小可!”
说完,孙念古不再停留,直接大步离开了陆家大堂。
陆云依旧端坐不动,他嘴里低声重复着这几个词:“大总统……新皇帝制度……龙袍……”
楚兄,你这老小子送来的东西,果然是个烫手山芋啊。
还有那化劲之上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境界,长生不老药又是何等的神奇?
另一边,汪为精正肉痛万分的从怀中一个特制的锦囊里,从里面小心翼翼的取出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块约莫鹅卵石大小、通体呈温润黄色、晶莹剔透如同最上等琥珀的晶石。
晶石内部似乎有细微的、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