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夹上炒青菜。
一份他亲自送到了隔壁道观,另一份则由定光送去了寺庙,然后两小才开始用餐。
“师兄,咱下次腌鱼的时候能少放点盐吗?”定光夹了一筷子鱼肉,垫了好几口白米饭,眼巴巴望来,“师兄,咱今晚能吃上鲜鱼不?”
“盐多下饭。”鱼吞舟假装没听懂,“这不就是咸鱼吗?”
那两条龙鱼,他准备拿去镇上碰碰运气,换上一门服气法,只得先苦一苦定光了。
定光摸了摸自己的光头,道:“师兄,你是不是要开始修炼了?”
鱼吞舟喝了一大口水,心中暗自下决定,下次再腌鱼,确实要少放些盐了。
听到定光突然这么问,他不禁放下茶杯,问道:
“玄苦大师跟你说了什么吗?”
老和尚法号玄苦,是不是得道高僧,鱼吞舟不清楚,但能出现在这座小镇的,应该就没一个简单的。
只可惜,玄苦大师和道观中的守心道长,处境类似于老墨,虽然给他提供了一定庇护,但在修行一道上帮不到他分毫。
“没有啊。”
定光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饭,腮帮子鼓得像只小包子,含糊不清道,
“不过今早有人来拜访师父,等人走了,师父就在庙里嘀咕,说小镇又要热闹起来了。我就猜应该是这届的仙种选拔要开始了。”
“仙种选拔?”
“师父说,最后能走出小镇的就是仙种。”
“大师还说了什么?”
“说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。”定光殷勤道,“师兄,要不我们去求求师父,让他把你正式收入门中?”
“不要为难大师。”鱼吞舟摇头,玄苦大师平日里其实不怎么愿意见他。
定光垮了小脸,小声嘀咕道:“不为难师父,那就只能委屈小僧的肚子了……”
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