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摇头道:
“小兄弟,你可知道在镇子外,哪怕只是一本下乘的服气法,是什么价位?这龙鱼……”
鱼吞舟打断了他,真心诚意道:
“我只知道小镇每届能活着走出去的,最多只有半数人,最少仅有一人。而多一条龙鱼,就意味着你比旁人多领先一步台阶,功法钱财再多,能带到下辈子?你换的不是龙鱼,而是你自己的一线生机!”
听闻这番话,陈玄业定定看了他半晌,眼中轻视褪去,似乎重新认识了眼前少年。
他突然叹了口气,摇头道:“你若是没误入此地,日后说不定能在商路上有所作为,只可惜……”
“你想用龙鱼换功法,在镇子上是行不通。”
他望向鱼吞舟,目含怜悯:
“我可以直接告诉你原因,各家虽不至于因你而明着串通一气,但却都保持有默契,譬如绝不会向你私授功法。”
鱼吞舟皱眉,但很快舒展开来。
小镇三十九家门庭绝不可能是铁板一块,涉及生死的“蛊争”,谁管你什么默契不默契?
龙鱼到手,提前一步,才是真的。
“那就算了,我去问问别人。”鱼吞舟转身就要走,干脆利落,半分留恋都无。
“等等!”
陈玄业再次喊住鱼吞舟,皱眉道,
“我若传你功法,势必会被其他人盯上,认为我坏了规矩,就为了两条龙鱼,得不偿失。你找其他人,也会是一样的结果。”
鱼吞舟听出了对方的意思,这是要谈价了。
只要能谈,一切就好说。
这时,颐气指使的声音从下方传来。
“喂,上午不是才叫你将龙鱼给我留着吗?”
一道身影飘然出现,衣袂飘飘,气质出尘,眉眼间倨傲不掩,手中折扇一开,仿佛是贵公子踏春赏景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