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最后各家无人出手,我会亲自出手将他扫除。”
身边之人,对好友的态度毫无意外。
只因九十年前,选中并扶持那位放牛郎的,正是洛水姜氏。
而此后遭创最重,所受反噬最惨的,也同样是洛水姜氏。
是以姜云谷将那份对陆怀清的诸般憎恶、仇恨情绪,全部转嫁到鱼吞舟身上,他丝毫不觉意外。
只是同情这位少年,什么也没做,就被“前人”堵死了前路。
……
鱼吞舟沿循青石板路,走向小镇最北。
一路上,不再如往日空无一人,只剩自己,时常能看到同龄人结伴。
偶尔,有同龄人在看到那个命数本该如凿石见火的少年时,眼中明显少了漠视,多了打量,显然是得知了不久前发生的事。
乱拳打倒张清河不是关键,关键是少年展现出的魄力与果决,下手够快也够狠。
尤其是最后顶撞张家驻守。
仅这几点,就不能以寻常农家子视之,值得他们提防一二。
鱼吞舟大步向着小镇北边走去,奇怪发现,路上有好几人居然与他同路。
等到了北边老宅,鱼吞舟愣了下,突然快步前进,走到大门前,发现居然有几人正沿着围廊似乎在搜寻什么,前方主屋也有人出入。
难道其他家也听到了风声?!
“唰”的一声,纸扇开阖。
谢临川不知从何而来,悄然出现在他身侧,纸扇轻扇,翩翩风度扑面而来,他下巴微抬,笑意盎然道:
“鱼兄,如何?”
“我找了两位相识,放出消息,说是这天鹏道场蒙尘多年,藏有旧宝,唯有心诚者、有缘者可得之,就将这群家伙引了过来帮忙。”
鱼吞舟目瞪口呆。
谢临川仍在自得道:
“小镇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