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鱼吞舟依旧摇头:“老道长没有许我好处。”
曹蒹葭低声道:“鱼吞舟,你是在讨好那位?”
鱼吞舟想了想,他当时应下的这么快,主要是觉得老宅中可能藏有宝贝。
但即使没有宝贝,他大概还是会应下此事。
“这座小镇上,不论出身背景,只说做人,老道长和清芷前辈,都是好人。”鱼吞舟认真道,“所以哪怕老道长没有许诺于我,我也相信他不会让我白做。”
一旁的谢临川闻言,眼中若有所思。
他不久前才听鱼吞舟说过。
小镇上有些人家偶尔会遣他做些事,但不是每次都有回报。
而鱼吞舟眼中的“好人”,大抵就是那种做事给报酬,信守承诺的。
曹蒹葭愈发不理解,尤其是师叔是好人这个评价,但又不敢有太多置喙,只能抿了抿唇,不再多问。
临走前,曹蒹葭站在宅邸门槛,犹豫再三,终究还是转过了身:
“方才你说的那句‘心如世上青莲色’……是哪本书上的?”
先前听到这句话时,她心中就有种莫名触动,似有若无,萦绕心头,就好像是一种冥冥中的大道契机,令她的道心都沉静了下来。
鱼吞舟略有迟疑:“是一首禅诗,只剩残句了,前面还有半句——戒得长天秋月明,心如世上青莲色。”
曹蒹葭心中默念了一遍,轻轻点头,留下一句多谢,领着张清河风风火火地走了。
走前,张清河突然看向鱼吞舟沉声道:“你我的事,还没完,以后我还会去找你!”
鱼吞舟擦了把汗,点头算是应下了,又补充了句:
“光明正大的来就行。”
听到这句话,张清河怒哼一声,大步离去。
曹蒹葭二人走后,鱼吞舟和谢临川收拾了下,也准备离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