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吞舟点头,见天色已晚,马上要入夜了,想到老道长的提醒,连忙告辞。
张青同嘱咐了一句莫要在外过多逗留,目送少年离去。
等他回过头看了眼谢临川,发现此子已经有了醒转之意,不禁摇头。
年轻人真是不持久。
谢临川一睁眼,就在寻觅鱼吞舟的身影。
他方才听了鱼吞舟有关入定与本心的看法,心有所悟,对于重立服气法真意,又多了一分信心!
“天色已晚,他已经回去了。”张青同问道,“近日为何不去竹林修行?”
谢临川道:“回师叔祖,晚辈已经准备重立服气法真意。”
张青同深深看了他一眼,微微颔首道:
“我期待你功成的那一天。”
“另外,来日再见鱼吞舟,你要记得向他道谢。就在方才,天鹏道场十多股气运馈赠流散各家,你占鳌头。”
天鹏道场,气运流散?
谢临川怔然,突然明悟。
是因为清扫宅邸?
这就是一次“道争”?!
可为何占据鳌头者是自己?
不论怎么算,都该是鱼兄才对!
难道那张观想图的价值,还在气运之上?
他疑惑望向师叔祖。
张青同却并未揭露谜底,负手望向天鹏道场的方向。
落寞数百年,彻底沉寂百年,天鹏道场终于又将诞生一尊擎天白玉柱。
那位如真能突破法相,这世间格局,又要变上一变了。
不知另外九家,何时会如天鹏道场一般,涅槃重生……
……
临近夜色,鱼吞舟匆匆赶路。
沿途绕过一个转角,鱼吞舟脚步一滞,下一刻恢复如初,甚至还加快了步伐。
前方摆了个算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