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之相。
呦,还是个探花郎?
可惜。
都是废物。
男人双手拢袖,走的很是漫不经心。
世间英才数不胜数,千年以来更是浩如烟海,但凡能叫的上名号的,他基本都见过了。
他脚步未停,突然又瞥了眼某座老宅。
有个少年横剑于膝,身姿挺拔,正对眼前之剑郑重立誓,誓要有一天,修成太上摄剑,让天下之剑皆可为其所用!
男人呵呵一笑。
虽痴蠢的可爱,却也有一颗真正的剑心在孕育中,比某个徒有剑骨而无剑心的小废物强。
种地,沤肥?
是种地可以种出颗纯粹剑心,还是沤肥能沤出颗无缺道心?
弟子是小废物,师父更是个大废物。
也是在此时。
天地间,一道剑鸣陡然铿锵冲天,剑意磅礴恢弘,遥遥锁定某个方位,锋芒毕露,咄咄逼人!
剑意临身,男人依旧无动于衷,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老子看你一眼,都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缘,还敢跟老子蹬脸?
……
小镇最西边。
曹蒹葭中断了服气法修行,迷惑地望着突然拔剑出鞘,杀意冲霄的师叔。
还有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男人,正死死抱住了师叔的大腿,嗷嗷直叫:
“忍了忍了,犯不着跟他计较!多亏啊!”
清芷道人咬牙切齿,低头看着死死抱着自己大腿,一副就算你砍死我我也不撒手模样的男人,不禁柳眉倒竖,直接一剑刺向男人大腿根!
“姓墨的,谁允许你滚进我南华府邸大门的?!”
看着眼前鸡飞狗跳的一幕,曹蒹葭默默收回目光,生怕下一刻就被师叔牵怒。
她看向天上,有些疑惑,今夜的小镇好像有些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