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念及方才那套拳法路数……
“没想到我李景玄进了此方洞天,所得的第一个收获,竟是一位三世师兄。”
李景玄一叹,哪怕早已心入清净地,此刻仍觉五味杂陈,是被这位师兄算计了吗?倒也没有,更多的是感慨天下奇人无数。
他不禁由衷道:“师兄眼光,果然不错。”
老道长捋须微笑:“也就瞎凑合,上清第二罢了。”
李景玄好奇道:“那第一是谁?”
老道长斜睨一眼,满眼嫌弃:“我称第二,谁敢称第一?”
说罢,这位负手转身回了道观。
留下身后李景玄哑然。
心服口服。
李景玄忽然看向上山路的方向。
一位白须老者,步履如飞,正往山上赶来,正是天鹏道场的周天沉。
他昨夜在道场内守了一夜,天一亮便上了山来,准备第一时间寻到鱼吞舟,确认那张是否为祖图,提醒少年三思而后行。
若还是决定修行,他也不会拦着,但必须在旁边护法。
一是不愿诸位祖师之灵相中的年轻人折损于此。
二是……他也好奇,祖师留下的祖图,究竟是什么样的,其中是否真如传说一般,还藏着祖师留下的一缕元神残念。
刚到半山腰,周天沉就看到鱼吞舟已然早已,在院落空地上练拳了,不禁颔首,面露欣赏。
他们天鹏道场衰落已久,门中弟子包括他在内,大多出身条件都一般,天赋也只是尚可,但大家都极为努力。
闻鸡起武,寒暑不辍,那是刻进骨子里的规矩。
本就出身比不得那些大族弟子,天赋不及佛根道骨者,若再不知砥砺前行,何以在世间立足?
周天沉脚步放轻,并未打扰少年练拳,只要不是在急着参悟观想图即可。
他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