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——
在他返回山上的途中,小镇深处早已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波。
各家驻守对守镇人老墨展开了一场问责,而风波的中心正是他。
“姓墨的,以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,如今演都不演了?送了陈家两条,还他娘能背着三条龙鱼回山?你来给我算算,这笔账是怎么算的!”
“墨老六,你是自己蠢,还是把各家都当成傻子,觉得我们连数数都不会?”
“墨镇守,我不知你到底是谁,但此地绝不是你肆意妄为之地!”
一声声质问此起彼伏,各家声讨不绝。
老墨哼哼一声,两手一摊,爱咋咋的,反正赖不到他头上。
他墨某人此生,问心无愧!
……
鱼吞舟回到山上,将龙鱼倒入鱼缸,就见李景玄从道观中走了出来。
“鱼师兄。”年轻道士面上带笑,语气平和。
“李师弟,你这是要去天鹏道场?”
“下趟山,去拜访下各家,毕竟日后同在此方洞天,抬头不见低头见,打声招呼,也好相处。”
鱼吞舟不再多问,目送这位身份神秘的李师弟下山,转头忙着自己的活计。
今日开始,他就要呆在山上沉心修行了。
离正午还有一段时辰,日光穿过枝叶,在院中洒下斑驳光点。
鱼吞舟准备再练练拳。
他走到空阔处,缓缓起拳,一招一式不疾不徐,拳架运转之间,内气循经走脉,气走大神庭,气机流转愈发圆融。
……
同一时辰。
【洞庭】府邸。
名为罗时武的中年男子神色沉怒,望向守镇人的方向。
“无法无天,当真是无法无天!”
“这罗浮洞天,不是他一人道场,岂能如此随心而为,偏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