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少啊?”
刘夯走到排队的众人旁边,随手掀起一个盖在竹筐上的碎花布,砸吧嘴巴,“啧啧啧 ,白糖,食盐...份量不少吧。”
“你是...大黄对吧,我记得的你,你第一次跟你弟弟来红山镇,货物只剩下百十来斤,求了好几家,价格被压的只能勉强回本。”
“是我,给了和别人一样的价格,还记得嘛?”刘夯手掌轻拍大黄的肩膀,给大黄十足的压迫性。
大黄被刘夯说的,老实巴交的面庞上爬满了愧疚和不好意思。
“刘,刘爷,我,我..”
“没事,谁不想多赚点钱。”刘夯皮笑肉不笑,又走到一个熟人面前,“豁 ,这不是老三吗,前几天刚跟我在一起喝酒,称兄道弟的。”
“怎么着,对方出了我三倍还是十倍的价格啊?”
院子前,余奎想要冲过来,被顾安拉住了,顾安对着他摇摇头,“别冲动,我们在到别人的地盘‘抢活’,人家肯定不满。”
“先看看对方想干什么,咱们不要急。”
顾安眯着眼睛,挡住一部分刺眼的光亮,打量晃悠悠朝这边靠过来的不算太高的小老头。
比何为国还要干瘦,灰白寸头,因为岁月的缘故,腹部上的皮肉松松垮垮的,像是老太太的裹脚布。
顾安认出来了,是刘夯。
何兵说过,韩家的老爷子高瘦,一头银发,很容易辨认。
那么这个嚣张的,只有刘夯了。
终是挨到了跟前。
刘夯背着双手,汗水顺着他的胳膊滴落在地,他眯着眼睛 ,抬头歪嘴看向顾安,“毛都没长齐的小子,谁同意你在红山镇收货的?”
“问过刘家,问过韩家了吗?!”
顾安居高临下与刘夯对视,不咸不淡,“怎么着,红山镇你家开的?”
刘夯嘴角下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