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在嘴里。
顾安打着精致的煤油打火机,给两人点上,最后才给自己点上。
东屋,烟雾缭绕。
沉闷又格外的压抑。
顾安能从她手里拿到肚兜,刘中又在这里,那么自己家做的一切,顾安恐怕已经知道七七八八了。
什么都瞒不住了!
然而,这还不是最可怕的。
最可怕的是,顾安知道了一切,没有像一个愣头青冲到何家,要一个说法,没有打电话给王爷爷帮他主持公道...
他在自己默默解决这个复杂又棘手的问题。
他才多大啊!
一想到这里,何兵就不可遏制的浑身发抖,何家...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!
要遭!
“是你们何家坑了我,我不得不去做一些事情。”
“我不能成为你们何家砧板上的鱼肉,任由你们凌迟对吧?”
何兵颓然。
“我愿意把肚兜给你,愿意让你见到刘中。”顾安吐出一连串的烟圈,“兵叔,我能感觉到你对我的好,是真的。”
“人是复杂的,能对一个人好,也能对一个人坏,两者同时存在也并非不可能。”
“你残存的良心,我愿意选择和您合作,给何家留一条生路。”
何兵干涩一笑,“你不怕我告诉我爹?”
“我相信兵叔不会的,也不敢。”顾安很自信,“兵叔,您和我接触的时间最长,要是没有绝对的把握,我能让您见到刘中,我能和您挑明?”
“我这么做,只是答应了那个女人,要让您家破人亡啊。”这句话,顾安是在心里说的。
何兵像是蔫了的瓜苗,一句话不说。
“我接下来要做一些事情,还请兵叔配合我,兵叔,您会配合吗?”顾安笑着问道。
兵无奈点点头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