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影迟一步传来,让王义缩起脖子。
“大尉!”麻花辫的主人声音几乎被炮声吞没,“我们必须去飞行甲板!您的座机在等着您——”
王礼:“什么飞行甲板?”
话音未落,闪光再一次袭来,这次大到一瞬间夺取了王礼的视野。下一刻视野恢复,强光留下的亮斑让整个视野都套上了蓝绿色的滤镜。
王礼扭头,正好看见另一个爆炸,整个视野都一片白。
广播在聒噪:“隐蔽!舰体表面暴露人员隐蔽!小心爆炸破片。”
所以这个爆炸,是炮弹引爆了来袭的导弹?
王礼刚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视野还没有恢复,整个人就被扑倒在地上。
他的脑袋被棉被一样的东西盖住了。
这棉被上还有扣子,直接铬在了王礼的鼻梁上。
王礼听见金属碰撞撕裂的声音,随之而来的还有尖锐的漏气声。
还有人在哀嚎,惨烈的嚎叫让王礼的肾上腺素疯狂分泌。
但是,盖着他脸的棉被就像温柔的港湾,把这些一切都隔绝在外。这就像小时候半夜惊醒,把房间里的阴影都视作妖魔鬼怪,这时候只要用棉被蒙住头,就可以获得安宁。
不过,眼前的“棉被”在呼吸,给王礼的压力随着呼吸不断起伏,那颗金属的纽扣给他带来的刺痛也有节奏的变化着。
突然,棉被消失了。
王礼看见银发少女爬起来半蹲着,扭头看向左侧。
王礼盯着少女胸前那颗金属纽扣,这才意识到刚刚盖着自己脑袋的“棉被”竟然是少女的——
“敦刻尔克号在失去高度!”旁边有人在喊。
敦刻尔克?高度?
王礼想爬起来,伸手撑地,却冷不防的摸到一大片冰冷粘稠的液体。
他一抬手,看向掌心,只看见一手掌的鲜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