滩汗水。
每一次身体下压,背部的肌肉群就如山峦般隆起。
每一次撑起,手臂上的青筋就如虬龙般暴突。
那种纯粹的力量感,让陈芸看得有些眼晕。
“姐!你醒啦!”
王富贵一个翻身跳起来,带起一阵热风。
他又光着膀子。
“穿衣服!”
陈芸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。
她不敢看,怕自己再看一眼就会流鼻血。
王富贵吓了一跳,赶紧抓起旁边的背心套上,一脸委屈。
“姐,你是不是嫌俺脏?”
他像个做错事的大金毛,耷拉着脑袋。
陈芸看着他这副受气包模样,心里那种微妙的控制欲突然冒了出来。
她板着脸,走到他面前,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卷边的领口。
指尖隔着布料划过他滚烫的胸膛。
陈芸的手指蜷缩了一下。
“不是嫌你脏,是有伤风化。以后在家里也要穿好衣服,听见没?”
“哦,听见了。”
王富贵乖乖点头。
早餐是在楼下早点摊吃的。
王富贵一口气吃了十个大肉包子,喝了三碗豆浆。
老板看得目瞪口呆。
陈芸坐在他对面,手里捏着一根油条,一口没吃。
她就这么看着他吃。
看他张大嘴咬下包子,看他咀嚼时咬肌的鼓动,看他仰头喝豆浆时喉结上下滑动的轨迹。
那个喉结……
陈芸觉得自己手里的豆浆索然无味。
她竟然产生了一种想一直投喂他的冲动。
“饱了吗?”
陈芸把自己的油条也推过去。
“饱了饱了,姐你也吃。”
王富贵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