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尖尖的,瘦得脱了相。
“俺又不吃人,你躲啥?”
王富贵挠挠头,从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苹果——这是临走前从姐桌上顺的。
“吃不?甜着呢。”
那人盯着苹果看了三秒,又看了看王富贵那张真诚的大脸。
摇摇头。
“林小草。”
声音依旧很低,像是怕惊动了什么。
“哦,小草兄弟。这名儿好,贱名好养活。”
王富贵自来熟地把苹果在衣服上擦了擦,咔嚓咬了一口。
“俺睡地上就行,你睡床。俺火力壮,不怕潮。”
他在地上铺开草席。
林小草缩在被子里,一直盯着他。
这个闯入者太大了。
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,王富贵就像一头巨熊,挤占了原本属于她的安全感。
但他身上的味道……
林小草吸了吸鼻子。
不臭。
反而有一种热烘烘的暖意,像冬天里的火炉。
入夜。
湿气开始上涌。
林小草的极阴体质发作了。
冷。
刺骨的冷。
像是无数根冰针扎进骨髓里。
她咬着牙,身体蜷缩成一团,瑟瑟发抖。
即便裹着棉被,那种寒意依然从体内往外渗。
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冻僵的时候。
一股热浪突然袭来。
那是睡在地铺上的王富贵。
这货嫌热,早就把背心脱了,光着膀子大字型躺着。
热量在这个不通风的小房间里迅速堆积。
林小草惊讶地发现,自己冰凉的手脚竟然开始有了知觉。
那股热气霸道地钻进她的被窝,驱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