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,浑身冒着热气。
听见床上的动静,他爬起来一看。
林小草脸色青紫,嘴唇发白,整个人都在抽搐。
“小草!咋了这是?”
王富贵吓坏了,伸手去摸她的额头。
他的手掌滚烫,带着粗糙的茧子。
贴上林小草额头的那一瞬间。
滋——
像是冰块遇到了烙铁。
林小草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。
本能驱使下,她伸出冰凉的双手,一把抓住了王富贵的手腕,死死地贴在自己的脸颊上。
热源。
救命的热源。
王富贵僵住了。
这兄弟的手咋跟冰棍似的?
还有这脸蛋,滑溜溜的,软乎乎的,蹭在他手心里,痒痒的。
“别……别走……”
林小草迷迷糊糊地呢喃着,整个人往王富贵怀里钻。
王富贵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行吧,看你可怜,借你暖暖。”
他没有抽回手,反而顺势坐下来,让林小草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。
那一夜。
狭小的杂物间里。
奶香味和汗味交织在一起。
竟然并不难闻。
反而有一种诡异的和谐。
第二天清晨。
林小草醒来时,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挂在王富贵身上。
像只树袋熊。
她的脸贴着他坚硬的胸肌,一条腿还搭在他的腰上。
轰!
大脑一片空白。
她触电般弹开,缩回墙角,心脏快要跳出胸腔。
完了。
被发现了?
她惊恐地看向王富贵。
这货睡得正香,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