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拎着家伙,有的是木棍,有的是截了一半的钢管。
“王富贵,跑得挺快啊。”刘大头抱着胳膊,皮笑肉不笑地开口,“听说你最近很威风嘛。”
与此同时,在不远处的职工宿舍二楼。
宿管赵姨正坐在窗户边,手里抓着一把瓜子,嗑得咔咔响。她四十来岁,是厂里的老油条,看热闹是她最大的爱好。
楼下那点动静,她看得一清二楚。
啧啧,这蛮牛今天要吃亏咯。不过也好,要是被打断了腿,躺在床上动不了,自己正好可以去“照顾照顾”。送个饭,擦个身,孤男寡女的,嘿嘿……
赵姨想着美事,又往嘴里塞了一颗瓜子。
巷子里。
王富贵看着围上来的几个人,皱了皱鼻子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刘大头身上那股子馊味又飘过来了。
他叹了口气,老实巴交地开口。
“俺不想打架。”
他晃了晃空空如也的双手,一脸诚恳。
“俺还要回去给室友带饭。”
刘大头被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噎了一下,随即恼羞成怒。
“还他妈想着带饭!今天老子让你自己都吃不上饭!”他朝旁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,“给我上!打断他的腿,出了事我兜着!”
一个瘦高个混混狞笑一声,抡起手里的木棍,照着王富贵的肩膀就狠狠砸了下去。他用了十成十的力气,这一棍子下去,石头都得裂开。
赵姨在楼上看得心都提了起来,瓜子都忘了嗑。
王富贵没躲,也没闪。
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。
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,而是木棍碎裂的声音。
那根碗口粗的实心木棍,在接触到王富贵肩膀肌肉的瞬间,直接从中间崩断,碎成两截掉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