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分明的下巴滑落,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。
必须得离那个女主管远点。再这么搞几次,别说攒钱盖房了,小命都得交代在这。他可不想因为男女关系问题被厂里开除,那三千八的工资还没焐热呢。
他正冲得起劲,一个幽幽的嗓音从背后传来。
“哟,富贵啊,这么冷的天冲凉水,年轻人火气就是旺。”
王富贵一个激灵,回头一看,宿管赵姨正抱着个暖水瓶,站在不远处,一双小眼睛在他赤裸的上身滴溜溜地打转。
“赵姨。”
王富贵赶紧关了水,有些不自在地把湿透的t恤重新套上。
赵姨扭着腰走近几步,一股廉价的雪花膏味扑面而来。
赵姨朝他抛了个媚眼,压低了嗓门,“姨那屋大,床也大,你要是不嫌弃,可以搬过来跟姨一起住嘛,姨还能天天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身子……”
王富贵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跟赵姨住?那俺的饭钱不是得交给她?俺一个人吃三个人的饭量,赵姨那点工资够买米吗?
他一脸真诚地看着赵姨,憨厚地摇了摇头。
“谢谢赵姨,不用了。俺跟小林住挺好的,两个人还能互相照应。而且俺吃得多,太费粮食了,不能给您添麻烦。”
赵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这蛮牛,是真傻还是装傻?
她还想说点什么,王富贵已经抓起毛巾。
“赵姨,俺先回去了,小林一个人在屋里,俺不放心。您也早点歇着。”
说完,他迈开长腿,三两步就消失在了楼道的拐角。
赵姨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悻悻地啐了一口。
王富贵回到杂物间时,屋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。
他放轻脚步,看见林小草已经洗漱完毕,躺回了床上,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背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