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关得死严,连条缝都没留。
夏夜的闷热本就磨人,再加上王富贵天生三十八度的体温,这狭小的空间瞬间变了味。
他只要稍微一动弹,浑身的肌肉就开始往外渗汗。
那些汗珠顺着脊梁骨往下淌,带出一股子烈马狂奔后的、带有侵略性的雄性香味。
陈芸的视线开始变得有些恍惚。
那种香味不是汗臭,而是一种混杂了青草、麝香和烈日的怪味,极具穿透力。
她原本按在报表上的手指,不自觉地蜷缩起来。
她只觉两腿发虚,一股子莫名的燥热从小腹蹿起,烧得她口干舌燥。
“富贵,你……你很热吗?”
陈芸的腔调愈发粘稠,仿佛刚从蜜罐里捞出来。
她原本严厉的指点,变成了若有若无的轻抚,指尖在王富贵粗糙的胳膊上划过。
“热!俺这身上跟火燎似的!”
王富贵心里压根没那些歪心思。
他满脑子都是那“独立卫浴”的单身宿舍。
他怕自己学不会,回头当不上官,林小草还得在那臭烘烘的公厕里受罪。
他越急,身上就越烫,那股子荷尔蒙气息就越发浓烈,几乎要把空气都给煮开了。
“看这儿,这是‘压力参数’。”
陈芸低低地呢喃,身子又往前压了半分。
她的长发散落下来,几缕发梢扫在王富贵的脖颈里,痒得他直缩脖子。
陈芸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,那股子香味像是无数只小手,抓挠着她的肺腑。
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贴在了王富贵宽厚如铁板的肩膀上。
“你的骨架子……真大。”
她此时哪像个高冷的主管,倒像个喝醉了酒的妇人。
眼看着这暧昧的氛围就要烧成大火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