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身,从抽屉里取出一支钢笔,走到王富贵跟前。
“字写得像螃蟹爬,把手给我。”
她此时没再搞那些弯弯绕,直接抓住了王富贵那只蒲扇般的大手。
王富贵的手心全是硬邦邦的茧子,磨得陈芸掌心发麻。
陈芸另一只手覆在王富贵的手背上,强行带着他在纸上滑动。
这种手把手的接触,让王富贵浑身一僵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陈芸的手掌冰凉且细腻,滑溜得像是一条绸子。
但这股子凉意很快就被他体内的热流给吞没了。
陈芸的脸颊红得像是涂了二两胭脂,呼吸短促且急促。
她觉得自己不是在教学生,而是在对着一尊烧红的铁塔施法。
那股子雄性荷尔蒙钻进她的毛孔,让她几乎瘫软在办公桌边上。
“记住了吗?”
陈芸的声音已经变得细不可闻,像是在梦呓。
“记……记住了。”
王富贵憨憨地应了一声,他只觉这陈主管教书真是卖力气。
教个字都能累成这样,连汗都出来了。
半个时辰后。
补习终于宣告结束。
陈芸整个人瘫坐在皮椅里,胸口起伏不定,额角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了。
她摆了摆手,一句话都不想说,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耗尽体力的搏杀。
王富贵却依旧精神抖擞,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。
“谢陈主管!俺明天肯定把剩下的都背下来!”
他顺带着还体贴地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严实了。
风风火火地冲下楼梯,直奔那间杂物间。
王富贵此时心里美得冒泡。
他觉得那些弯弯曲曲的字也不难认,只要能分到房子,让他学杂技他也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