蛹”不知何时已经裂开一道缝,一双又亮又黑的眼睛从里面探出来,充满了警惕和毫不掩饰的敌意。
王富贵夹在两个女人中间,只觉得这比扛两百斤的水泥包还累。
他硬着头皮拉开门,陈芸提着文件,侧身挤了进来。
这间杂物间本就狭小,王富贵一个人住都嫌憋屈。陈芸一进来,那股子高级的兰花香气瞬间就充满了整个空间,与王富贵身上那股子强烈的、天然的雄性气息猛地撞在一起,又迅速交融。
空气仿佛在瞬间就变得粘稠起来,吸进肺里都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头发慌的燥热。
“你坐地上吧,方便我看。”陈芸的呼吸有些乱,她不敢看那个鼓包,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王富贵上半身。
王富贵“哦”了一声,盘腿坐在地铺上,摊开了笔记本。
陈芸没有找地方坐,而是直接在他身边蹲了下来。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靠得很近,连衣裙的裙摆拂过王富贵粗壮的小腿,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。
王富贵庞大的身躯就是一个天然的火炉,源源不断地散发着三十八度的高温。那热量混杂着让他本人都一无所知的荷尔蒙,无孔不入地炙烤着陈芸的神经。
她的脸颊越来越红,呼吸也愈发急促。
“这个……这个是‘损耗率’。”她伸出手指,点在报表上,可那葱白般的指尖却在微微发颤。她的嗓音也失去了往日的凌厉,变得又软又糯。
王富…贵…
这声音让床上装睡的林小草妒火中烧,抓着被角的手指都捏得发白。她听着陈芸那明显变了调的嗓音,再听着王富贵那憨声憨气的问答,心里头的酸水一个劲地往上冒。
这个狐狸精!
她悄悄地、无声地将被子掀开一角,伸出一只光洁白嫩的小脚。她摸索着,准确地用脚趾勾住了王富贵那宽大的裤腿,然后带着一股子宣示主权的意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