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质烧焦的味道。他的手掌和滚烫的阀门之间,爆出一阵白烟。
王富贵没空理会这些,他只觉得这个东西烫得他浑身力气都涌了上来。他怒吼一声,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,手臂上虬结的青筋一根根暴起,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在双臂之上。
“给~我~动!”
那常年无人转动、早已锈死的巨大阀门,发出了令人牙酸的“咯吱”声,在他的蛮力下,竟然一寸一寸地开始转动。
随着阀门的关闭,那喷涌的蒸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弱,最后彻底变成了一缕无力的白烟。
车间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当蒸汽渐渐散去,王富贵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他浑身湿透,衣服破破烂烂,尤其是后背,已经看不出衣服本来的样子,像是被火烧过的破布。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,环顾四周,似乎在奇怪为什么大家都不干活了。
刺耳的救护车警笛声由远及近,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。
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冲了进来,大喊:“伤员在哪里?”
所有人的手指,都颤抖着指向了那个还站在原地发愣的男人。
“我没事。”王富贵摆了摆手,想跟他们说不用麻烦。
他刚想迈步,一条胳膊就被一只柔软却不容置疑的手死死抓住。是陈芸,她单脚跳着过来,脸上满是泪痕和惊恐。
“不许动!你必须去医院!”
另一边,林小草也扑了过来,紧紧抱住他的另一条胳膊,哭得说不出话,只是一个劲地摇头。
“哥,求你了,去医院看看。”
王富贵一个头两个大,他觉得自己好得很,就是饿了。可被这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架着,他那身力气竟然不知该往何处使。最终,在众人复杂的注视下,他被半强迫地抬上了一副担架。
就在这时,厂长带着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