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冒出了丝丝白气。
他整个人都在抖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双手死死抓着浴缸边缘。那坚硬的陶瓷浴缸边沿,竟然被他硬生生捏出了几道裂纹。
听见门锁响动,王富贵猛地抬起头。
那一瞬间,陈芸感觉自己被一头野兽锁定了。
他的眼睛红得滴血,瞳孔扩散,里面翻涌着滔天的欲望。
但在看到陈芸的一刹那,那双眼底深处,闪过一丝痛苦的清明。
“姐……”
王富贵嘶哑地喊了一声,声音像是砂纸磨过地面。
他猛地往后缩,把自己蜷缩在淋浴喷头下,双手抱住膝盖,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。
“出……出去……”
他喘着粗气,指甲在浴缸壁上划出刺耳的声响,“俺控制不住……别……别伤着你……”
那张平时憨厚的脸上,此刻写满了挣扎和恐惧。
不是恐惧药效,而是恐惧自己会伤害她。
陈芸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困兽般的男人。
那一刻,所有的矜持,所有的顾虑,所有的界限,都在这股令人心碎的保护欲面前土崩瓦解。
“傻子。”
陈芸轻声骂了一句,眼眶发热。
她弯下腰,干脆利落地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,赤着脚踩在满是积水的地砖上。
冰凉的水浸透了她的丝袜,她却浑然不觉。
她挽起那做工精致的旗袍袖子,露出两截藕白的小臂,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高傲,只剩下一片如水的温柔和坚定。
“姐不走。”
陈芸走到浴缸边,也不管那溅出来的水花弄湿了昂贵的裙摆,直接跪坐在地砖上。
“别……别过来!”王富贵低吼,拼命往角落里缩,“烫……俺身上烫……”
“烫就对了。”
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