蓄的细水长流,而是老式水管特有的咆哮,水流砸在塑料桶底,轰隆隆作响。
林小草确实憋坏了。在杂物间住了那么久,每次擦身都得像防贼一样,生怕被人撞破。现在有了这道带锁的门,那种安全感让她忍不住哼出了声。
“大风车~吱呀吱悠悠地转~这里的风景呀真好看~”
跑调的儿歌,混着哗哗的水声,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。
……
一墙之隔,302室。
陈芸正侧身躺在柔软的席梦思床上,身上盖着那条蚕丝薄被。
她没去上班。请了病假。
右手的手腕到现在还酸得抬不起来,稍微动一下,那种酸胀感就顺着筋络往上爬,时刻提醒着她昨晚在那间狭窄浴室里发生的荒唐事。
此时,隔壁传来的哼歌声就像是有人在她脑子里敲锣。
太近了。
近得她甚至能脑补出水珠顺着皮肤滑落的画面。
“那个假小子……”陈芸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她知道那是林小草在洗澡。可那哗哗的水声太容易让人联想了。她的思维不受控制地飘向昨晚,飘向那个浑身滚烫、肌肉像铁块一样的男人。
如果现在在那边洗澡的是王富贵……
陈芸呼吸乱了一拍。她猛地坐起身,端起床头柜上的凉白开灌了一大口,试图浇灭心里那股莫名的邪火。
“哐当——!!”
隔壁突然传来一声巨响,像是有什么金属器皿砸在了地上,震得陈芸这边的墙皮都扑簌簌往下掉。
陈芸吓得手一抖,水杯里的水洒了一身,凉意浸透了真丝睡裙。
“怎么了?!”
这句问话完全是下意识的,根本没经过大脑思考。声音脱口而出,穿透那层薄薄的红砖墙,在301室的客厅里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