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。她那幼稚的防线,在生物本能面前,不堪一击。
陈芸根本没睡。
她侧躺在地铺上,一双美目在黑暗中亮得惊人,视线灼灼地盯着不远处那具在地铺上辗转反侧的雄健身躯。
空气里的味道让她体内的火焰越烧越旺。
昨晚食髓知味的疯狂感觉,此刻在她身体里反复叫嚣。她觉得口干舌燥,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空虚。
她需要他。
现在,立刻,马上。
她悄无声息地撑起身体,准备故技重施,爬到他的地铺上去。
可她刚一动,就看见了从上铺垂下来的那只纤细的手臂,以及手臂上绑着的、另一头系在床头栏杆上的麻绳。
林小草的手臂,正好挡在了她去往王富贵地铺的必经之路上。
陈芸的动作停住了,好看的眉蹙了起来。
这个小丫头,真是碍事。
而此刻的王富贵,正在经历着人生中最痛苦的煎熬。
他根本睡不着。
身体被掏空的虚弱感还未完全褪去,但昨晚那种极致的体验,却一遍遍在他脑海里回放。陈芸身上的香气,那柔软的触感,那销魂蚀骨的滋味……
他的身体,已经对这种感觉产生了记忆。
只要闻到空气中属于陈芸的那一丝成熟的体香,他那刚刚平息下去的身体就又开始不听使唤地燥热起来。
“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……”
王富贵闭着眼,在心里疯狂默念着从村里老庙祝那里听来的半部《金刚经》。
他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压制身体里那头快要冲破牢笼的野兽。
可这根本没用!
就在他快要被逼疯的时候,一股极轻微的压力,突然从胸口传来。
他浑身一僵。
隔着一层薄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