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富贵低头,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双手。
为了在滚烫的管道上快速移动,他的手掌被烫出了一片片的水泡,还有多处被粗糙的铁锈划破的口子,血和灰尘混在一起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“你这手!”
陈芸最先发现,惊呼一声,一把拉过他那只大手。
她的脸上写满了心疼,二话不说就转身从自己的柜子里翻出一个小药箱。
她拉着王富贵在床边坐下,用棉签沾着碘伏,一点一点地帮他清理伤口。
“嘶~”
碘伏的刺痛让王富贵咧了咧嘴。
“现在知道疼了?”陈芸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轻柔,“爬那么高,还带着个人,你真当自己是铁打的?傻大胆!”
她的数落里没有一丝责备,全是浓得化不开的心疼和后怕。
王富贵憨憨地挠了挠头,嘿嘿一笑,没说话。
为了小草,别说爬管道,就是上刀山也得去啊。
这温馨又暧昧的一幕,刺痛了另一边林小草的眼睛。
她一声不吭地躲进了自己的床帘后面,那个狭小的空间成了她唯一的避难所。
她摊开手,看着掌心里那根已经彻底崩断的裹胸布,发起了呆。
布料的边缘已经撕裂,失去了弹性,再也无法将那片柔软禁锢。
她试着重新往身上缠绕,可那感觉如此陌生,如此抗拒。
身体,在体验过那种无拘无束的释放后,已经不愿意再回到那个逼仄的牢笼里。
就在她进退两难之际,一件带着淡淡香水味的柔软衣物,忽然从床帘的缝隙里被扔了进来,正好落在她怀里。
是一件宽松的女士t恤。
“别缠了,容易把身子骨勒坏了。在宿舍里,又没人看你。”
陈芸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