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在对方无意识的巨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青紫的痕迹迅速浮现,剧痛让她差点昏厥过去。
她拼命挣扎,可王富贵的力量大得超乎想象,那只手纹丝不动。
这股剧痛反而让陈芸的头脑变得无比清醒。
是那杯毒酒得余毒又爆发了!
她瞬间想通了一切。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发烧,这是残余药物在他那怪物般的体质里产生了更恐怖的反应!
“必须让他把这股热量排出去!”陈芸忍着剧痛,冲着旁边吓傻了的林小草嘶吼,“光靠出汗根本不够,必须……必须有更剧烈的释放!不然他会把自己活活烧成傻子!”
林小草六神无主,哭着问:“怎么释放?怎么释放啊!”
陈芸的脑子里闪过自己在仓库里做过的事情,但她立刻就否定了。
此刻的王富贵是一头失控的野兽,任何微小的刺激都可能让他彻底狂暴。
林小草看着痛苦不堪的王富贵,又看了看陈芸那句“更剧烈的释放”,她那张涨得通红的小脸,忽然闪过一丝决绝。
她想起了刚才在黑暗中,陈芸教她的那些事。
为了救他!
她咬碎了银牙,鼓起毕生最大的勇气,颤抖着伸出那只冰凉的小手,笨拙地探向王富贵那因剧痛而绷紧的腹肌。
“别!”
陈芸的话音未落。
当林小草冰凉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滚烫肌肤的瞬间。
“吼!!!”
王富贵发出了一声更加狂暴的怒吼,他猛地一挺身,那股微弱的外部刺激非但没能安抚他,反而成了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根火星。
他身体里那股狂躁的热流彻底失控,让他更加痛苦,更加狂躁。
林小草被他这一下直接掀翻在地,手背撞在床脚上,疼得她眼冒金星。
失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