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将他的头,按向了那个散发着尿骚味的陶瓷便池。
“呜!呜呜!”
刘大头的脸距离那恶心的污垢只有几厘米,刺鼻的气味让他疯狂挣扎,但那只按住他后脑勺的手,却稳如泰山。
王富贵就这么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,因为姿势的原因,他那本就天赋异禀的雄伟之物,在宽松的裤子下,无意间显露出了一个惊人的轮廓。
正在拼命挣扎的刘大头,视线下意识地扫过。
然后,他的动作,凝固了。
他那张因为屈辱和愤怒而涨红的脸,在看清了那恐怖轮廓的瞬间,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最终化为一片死灰。
那是一种来自生命最原始层级的,雄性对雄性的绝对碾压。
是体格,是力量,是尊严,是作为一个男人所有的一切,都被对方彻彻底底,毫无悬念地碾成了齑粉!
他不再挣扎了,整个人都软了下去,羞愧、自卑、恐惧……种种情绪将他彻底淹没,恨不得立刻钻进身下的便池里,永远不要再出来。
就在这诡异的对峙中,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都干什么呢!大半夜的不睡觉,想造反吗!”
一声充满威严的女声响起。
众人回头看去,只见厂长夫人披着一件丝质睡袍外套,踩着拖鞋,在一群保安的簇拥下,满面寒霜地快步走了过来。
她一眼就看到了被破坏的浴室门和男厕里对峙的两人,正要发作。
可当她那道原本应该充满愤怒和鄙夷的视线,在扫过王富贵那具宛若古希腊雕塑般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躯体时,却陡然凝固了。
一抹混杂着惊奇、迷离,以及……近乎贪婪的光,在她那双保养得宜的眼睛深处,悄然亮起。
ps:第94章发漏了,现补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