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高,站在王富贵这尊铁塔面前,只到他的胸口。
她抬起手,纤细白嫩的手指上,涂着鲜红的蔻丹。
“小王啊,看看你,身上都湿透了,这么不小心。”
她嘴里说着关心的话,那只手却极其自然地抚上了王富贵的胸膛,美其名曰帮他拍掉身上的水珠。
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肌肤,厂长夫人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轻吟。
好烫。
好结实。
她的手指在他坚硬的胸肌上流连忘返,指腹下的肌肉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,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。
“年轻人,火力壮是好事。”
厂-长夫人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带着一股子黏腻的暗示。
“但也要注意影响,刚才的事情,我就不追究了。不过……关于安全生产的一些细节问题,我觉得有必要跟你单独谈谈。”
她抬起那张风韵犹存的脸,对着王富贵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晚点来我办公室,我们深入聊一聊。”
就在这时,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响起。
“就不劳烦夫人您费心了。”
陈芸不知何时已经从破碎的门框后走了出来,她身上裹着那块肮脏的浴帘,只露出一张虽然苍白但依旧美丽的脸。
她将王富贵挡在了自己身后,摆出了一个守护的姿态,微笑着直面厂长夫人那探究的视线。
“富贵他只是不小心被我泼了一身水,着了凉,脑子有点糊涂。我们自己处理就好。”
两个女人,一个风骚入骨,一个清冷如冰,视线在空中碰撞,迸发出无声的火花。
陈芸的潜台词很明确:这个男人,是我的。
厂长夫人眯了眯眼,她当然听懂了陈芸的弦外之音。她又看了一眼陈芸身后那个高大的身影,最终没有选择在这里撕破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