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王富贵接过那条硬邦邦的牛仔布。这玩意儿普通熨斗都难搞,得用高压蒸汽。
“哦。”
王富贵应了一声,双手合十,将牛仔裤夹在掌心。
他的双臂肌肉猛地鼓起,像是有两条巨蟒在皮肤下翻滚。血管突突直跳,体表温度瞬间再次攀升。
“哈!”
他低喝一声,双手像搓面条一样,从裤腰一路搓到裤脚。
“滋啦——”
更浓烈的水汽爆开。
三秒钟。
王富贵松开手。
那条原本软塌塌、造型像麻袋的牛仔裤,此刻像是被注入了钢筋铁骨。裤线锋利得能切开豆腐,那种硬朗立体的线条感,就算是阿玛尼的代工厂也不过如此。
“神了……”
光头强凑过来,摸了一把那滚烫的裤腿,忍不住赞叹:“这手艺,不去洗浴中心搓澡真是屈才了。”
陈芸白了他一眼,随即转身,手中的拖把棍(教鞭)狠狠敲在木箱上。
“所有人听令!”
陈芸的气场全开,眼中闪烁着资本家的狂热光芒:“调整流水线!把最后一道整烫工序取消,所有人全力负责车缝和剪线!王富贵!”
“到!”王富贵立正,地板跟着一颤。
“从现在起,你就是盛发制衣厂的‘首席整烫总监’。”陈芸指着流水线的最末端,“你就坐那儿,所有的衣服做出来,必须经过你的手。每摸一件,给你记一笔工分,晚上加鸡腿!”
“得嘞!”
王富贵乐了。不用举铁,摸摸衣服就有鸡腿吃,这活儿美!
他搬着那张只有他能坐得稳的实木椅子,大刀金马地往流水线尽头一坐。两腿岔开,气沉丹田,双手放在膝盖上,像是一尊等待朝拜的肉身菩萨。
然而,陈芸还是低估了这件事的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