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哥哥!!”
一声带着哭腔的急切呼喊骤然响起,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猛地推开,带起一阵急促的风。
画彩璃全然不顾神尊仪态,步履踉跄着飞奔上前,径直一头扑进云澈温热的怀抱里,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身,将脸颊紧紧埋在他心口,用尽全身力气抱紧,仿佛一松手,眼前之人就会彻底消失离开,再也找寻不回。
云澈僵了一瞬,随即缓缓抬手,轻轻环住她颤抖的肩背,掌心覆在她脑后,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。
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,温软的身躯贴着他,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抖。
“我在。”
他声音放得极轻,像怕惊扰了这场梦幻般的重逢,“抱歉,彩璃,我回来晚了。”
“不晚,不晚......只要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,呜......”
画彩璃埋在他胸口,眼泪无声浸湿他的衣襟,手臂却越收越紧,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的恐惧、担忧、思念,全都揉进这一抱里。
云澈低头,鼻尖蹭过她发顶,轻轻拍着她的背,耐心地哄着,像哄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。
四周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,一快一慢,渐渐相融。
久别重逢,千言万语,都抵不过这一场安稳相拥。
“对了!”
情绪稍稍平复的刹那,画彩璃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猛地自云澈怀中撑起身子。那双还氤氲着婆娑水汽的杏眼急切地扫视着,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摸索过云澈的肩膀与腰身,生怕触碰到任何一处不自然的伤痕:“我听人说你受伤了?伤在了哪儿,严不严重?快让我看看。”
“我没事,只剩些许内伤,疗养些时日便可无恙。”
云澈牵握她的手儿,看着她倒映着自己身影的眼睛,看着她带着病态苍白的脸色,语带心疼:“倒是你,为承神源,所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