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吕春秋养了一头蠢猪,说我不要脸,自己的儿子害苦了洛家,还好意思跑去洛家要债……”
吕春秋越说越气,又不顾吕夫人的阻拦狠踹吕嗣一脚。
一想到朝中那些大臣那鄙夷的眼神,他就恨不得将这个混账东西吊在房梁上风干。
你他妈干了这蠢事,好歹说一声啊!
他完全不知情,还傻乎乎的跟着群臣跑去洛家要债!
朝中那群混蛋,当着他的面都在冷嘲热讽。
不用想也知道,这事儿很快就会传开,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笑话吕家人又蠢又不要脸!
现在,那八万八千两银子,他要也不是,不要也不是!
听着吕春秋的怒吼,吕嗣顿时有些发懵,过了好久才悲愤怒吼:“无耻!秦遇这个废物,实在太无耻!”
“废物?”
吕春秋一听这个词就来气,劈头盖脸的大骂:“还好意思说秦遇是废物?你被一个废物耍得团团转,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,你是不是连废物都不如?”
吕春秋这次是着实被气着了。
丢人丢到姥姥家了!
当年大儿子被他送往军中镀金,结果金没镀到,反倒把命丢了。
对这小儿子,他自然也就宠爱放纵了些。
结果,却养出这么个玩意儿来!
他哪来的逼脸说秦遇废?
秦遇再废,好歹还知道挖坑!
这个混账玩意儿,只会傻乎乎的往坑里跳!
他跳进坑里就算了,还不知道吱声,害自己也掉进坑里去了!
“爹!”
一听吕春秋的话,吕嗣顿时不忿,“你拿我跟秦遇那废物比,是对我的侮辱!”
“就你蠢猪一样的脑子,还需要侮辱吗?”
吕春秋气急败坏的怒吼,“这么大的事,你为什么不告诉老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