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货无功又无才,凭什么还能当七品官?
“放屁!”
吕嗣怒视秦遇,“我告诉你,我可是专门负责掌管服徭役的囚犯的!你以后要是犯了事被丢去服徭役,你还得求我关照你!”
“又飘了是吧?”秦遇挑眉,伸手入袖。
“别、别!”
眼睛秦遇又要掏金牌,吕嗣赶紧止住他,“你可别忘了,是我帮你抓住那个谢玉的!要不然,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!”
狗东西!
不就是有面破金牌么?
神气个什么?
皇姐也真是的,这狗东西那么肆意妄为,竟然还赏他金牌?
纯粹脑子有病!
秦遇白他一眼,又问:“你就因为这么事儿就封官了?”
他有屁的功劳!
要不是老家伙让徐晚派人监视他,他的小命都没了!
有功劳,那也是徐晚和宝镜司的功劳!
关他屁事!
“什么叫就这么个事?”
吕嗣很是不满,颇有气势的说:“我可是协同宝镜司抓住了邪教要犯,还牵扯出谋反大案!你觉得,这叫小事?”
“滚蛋!”
秦遇不耐烦的挥挥手,“我管你什么官,少在爷面前晃悠!爷今儿个心情好,懒得收拾你!哪天爷心情不好了,让你跪下唱……”
“有刺客!”
一声大叫陡然打断秦遇。
与此同时,齐大锤从马背上飞身而起,直奔对面阁楼。
“嗖!”
两支利箭破空袭来。
齐大锤大手一探,一把抓住一支利箭,另一手挥动金瓜大锤。
“铛!”
箭矢撞在金瓜大锤上,应声而落。
秦遇脸色一变,迅速翻身下马,往身后的墙壁处靠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