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账东西后,吕春秋这才黑脸说:“陛下那边已经开始催圣火教的事了,我已经跟刑部的几个堂官商量过了,明日一早便派人赶往宸州。”
嗯?
吕嗣眼皮一跳。
跟我说这事儿干嘛?
难道……
要让自己跟着去宸州?
宸州这么远,我在皇城吃香喝辣不好吗?
跑去宸州干什么啊!
吕春秋没有理会儿子,继续说:“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!第一,主动向陛下辞官,从明天开始,给老子在府上闭门读书,三年后给老子考个状元回来!”
“啥?”
吕嗣人都傻了,目光呆滞的看着自家老子,“状……状元?”
这老东西老糊涂了吧?
我?
考状元?
你自己当年也就勉强考了个举人,还让我考状元?
你哪只眼睛看我长得像状元了?
我要是都能考上状元,这满大街都是状元了!
吕嗣在这一点上还是对自己有着清醒的认知的,在心中疯狂吐槽。
他严重怀疑,这老东西是宿醉未醒。
要不就是喝酒把脑袋喝坏了!
吕春秋浑然不管儿子的惊愕,继续说:“第二,跟着刑部的人去宸州,将功赎罪!”
果然还是要让自己去宸州!
吕嗣心中暗暗郁闷,不情愿的说:“我就是抄了一首诗而已,又不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,我为什么要将功赎罪?”
陛下都没革自己的职,那就不是罪啊!
吕春秋缓缓起身,面色不善的看着吕嗣,“你觉得老子是在跟你商量?”
眼见情况不妙,吕嗣立即战略性后退两步,又苦哈哈的说:“爹,宸州这么远,我又不会武,我去宸州能干什么啊?圣火教的人就想要我的命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