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响声中,黑影重重落在官道中央,激起漫天尘土,硬生生挡住了去路。
“希律律——!”
火云驹受惊,前蹄扬起。
萧红缨骑术精湛,死死夹住马腹才没被甩出去。
“好狗不挡道!滚开!”
萧红缨大怒,反手拔枪。
尘土散去,露出一张熟悉的脸。
赵长生。
他衣衫凌乱,胸口起伏,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。
但眼神异常平静。
“二嫂。”
赵长生看着马背上那个如同受伤母狮般的女人。
“你要去哪?”
“赵长生?!”
萧红缨愣了一下,随即怒火更甚。
“你来干什么?来看我笑话?还是劝我回去当那个混吃等死的少奶奶?”
“回去。”
赵长生淡淡吐出两个字。
“我不回!”
萧红缨吼道,声音凄厉。
“那个家已经是坟墓了!我受够了!我要去报仇!谁也别想拦我!”
“报仇?”
赵长生冷笑一声,向前一步。
“就凭你?就凭这杆枪?”
“你知道北莽有多少人吗?五十万!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!”
“你这不叫报仇,叫送死!”
“送死又如何!”
萧红缨彻底失控,挥舞着长枪。
“总比像缩头乌龟一样活着强!赵长生,你怕死,我不怕!”
“你是赵家独苗,你要留着传宗接代我不拦你!但我萧红缨……”
她指着心口。
“我的心已经死了!我只想用这条命换拓跋宏一只耳朵!哪怕换一个亲兵的命,我也值了!”
“让开!”
萧红缨